夜坐二首

钱钟书 · 近现代 · 混合体裁 · 哲理禅意、咏物言志

夜坐

夜坐空庭月满天，梧桐叶落露华寒。
一灯如豆书千卷，万事如烟心万端。
已分浮生随断梗，不须青镜看凋颜。
且将诗酒消长夜，莫问明朝是与非。

一灯如豆：灯光如豆般微弱。断梗：喻漂泊无定。凋颜：衰老的容颜。

夜坐空庭月满天，梧桐叶落露华寒。一灯如豆书千卷，万事如烟心万端。已分浮生随断梗，不须青镜看凋颜。且将诗酒消长夜，莫问明朝是与非。

以夜坐写学人清寂之境，沉郁而超脱。

夜坐空斋百感生，一灯如豆伴三更。窗前竹影随风舞，枕上松涛入梦惊。
世事茫茫难自料，年华冉冉易凋零。不如且尽杯中酒，闲看花开又落春。

空斋：空寂书斋。三更：半夜。冉冉：渐进貌。凋零：凋谢。

夜坐空斋百感生，一灯如豆伴三更。窗前竹影随风舞，枕上松涛入梦惊。世事茫茫难自料，年华冉冉易凋零。不如且尽杯中酒，闲看花开又落春。

'一灯如豆伴三更'写夜坐之孤寂，'不如且尽杯中酒'写旷达之怀，清峭含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