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竹石牧牛二首

黄庭坚 · 宋 · 古体诗 · 咏物言志、哲理禅意

题竹石牧牛

野次小峥嵘，幽篁相倚迎。春卿勿相逼，石角砺吾犊。阿童三尺箠，御此老觳觫。石吾甚爱之，勿遣牛砺角。牛砺角犹可，牛斗残我竹。

觳觫指牛恐惧发抖貌。峥嵘指奇石。幽篁指竹。

野外小峥嵘，幽竹相倚迎接。春卿不要相逼，石角磨砺吾犊。阿童三尺竹鞭，驾驭这老觳觫。石头我很爱它，不要让牛砺角。牛砺角尚可，牛斗残我竹。

诗以画为题，于诙谐中见雅趣。

野次小峥嵘，幽篁相倚倾。
老翁但忧爱，恐是牛砺角。
牛砺角犹可，牛斗残我竹。

峥嵘：此指怪石。幽篁：深竹。砺角：磨角。

野外小石峥嵘，幽竹相依倾斜。老翁只是忧爱，恐怕牛来磨角。牛磨角还罢了，牛斗会残害我的竹子。

此诗咏画中竹石牧牛，以老翁口吻写护竹之情，幽默诙谐，于咏物中见性情，为题画诗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