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愤二首

陆游 · 宋 · 七言律诗 · 边塞军旅、咏史怀古

书愤

早岁那知世事艰，中原北望气如山。
楼船夜雪瓜洲渡，铁马秋风大散关。
塞上长城空自许，镜中衰鬓已先斑。
出师一表真名世，千载谁堪伯仲间。

楼船：高大战船。瓜洲渡：在江苏扬州。铁马：披甲战马。大散关：在陕西宝鸡。塞上长城：南朝檀道济自比。伯仲间：不相上下。

早年哪知世事艰难，北望中原气如山。楼船夜雪瓜洲渡口，铁马秋风大散关。塞上长城空自期许，镜中衰鬓已先斑白。出师一表真名传世，千载谁能与之伯仲？

此诗以'楼船夜雪瓜洲渡，铁马秋风大散关'对仗精工，写昔日豪情与今日衰鬓对比，'出师一表'以诸葛亮自况，悲愤沉郁。

白发萧萧卧泽中，只凭天地鉴孤忠。厄穷苏武餐毡久，忧愤张巡嚼齿空。细雨春芜上林苑，颓垣夜月洛阳宫。壮心未与年俱老，死去犹能作鬼雄。

苏武被匈奴扣留餐毡饮雪，张巡守睢阳嚼齿皆碎。

白发萧萧卧于泽中，只凭天地鉴察孤忠。厄穷如苏武餐毡之久，忧愤如张巡嚼齿空。细雨春芜长满上林苑，颓垣夜月照洛阳宫。壮心未与年俱老，死去还能做鬼雄。

诗以苏武、张巡自况，"死去犹能作鬼雄"一句尤为壮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