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信息
- 出处：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
- 时代：秦末
- 类别：历史典故·颠倒黑白
故事内容
秦二世胡亥即位后，宦官赵高任郎中令，权势日盛，渐生篡逆之心。然赵高深知朝中大臣未必皆服，欲设一计试探群臣之向背。一日，赵高令人牵一头鹿入朝堂之上，当着群臣之面进献于秦二世，并指鹿而言："献上一匹马。"秦二世笑道："丞相弄错了罢？怎么把鹿说成马呢？"赵高面不改色，反问左右大臣："此乃何物？是鹿还是马？"
大臣们面面相觑。其中畏惧赵高权势者，明知是鹿却附和赵高，说是马；少数秉直敢言之臣坚持说是鹿；更有许多大臣心存顾忌，闭口不言。事后，赵高暗中罗织罪名，将那些直言是鹿的大臣一一治罪，或贬或杀。自此之后，满朝文武更加畏惮赵高，再无人敢言其非，朝堂之上尽是阿附之音。
不久，赵高遂行篡逆之谋，逼迫秦二世自杀于望夷宫。秦朝本已在暴政与农民起义中摇摇欲坠，又经此内乱，迅速土崩瓦解，三世子婴立不久即降于刘邦，秦遂亡。"指鹿为马"由此成为颠倒黑白、混淆是非的典型典故，警示后世权臣弄权、是非淆乱之害。
原文摘录
赵高欲为乱，恐群臣不听，乃先设验，持鹿献于二世，曰："马也。"二世笑曰："丞相误邪？谓鹿为马。"问左右，左右或言鹿，或言马。 ——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
文化意义
"指鹿为马"是中华文化中对权力扭曲真相的最深刻隐喻之一。它揭示了当权势凌驾于事实之上时，真相便会被裹挟、被颠倒，而沉默者与附和者亦成为权力共谋的一部分。此典不仅是秦亡之重要历史镜鉴，也成为后世政治哲学中关于权力、真相与道德的恒久寓言。